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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g's fantasy

June 30

远离芳草菁菁园,一年

先感谢Jimmy,组织了同学,能够在毕业一年后再聚首。

聚会过后,应Patrick之邀,去了长宁店旧园。
这座校园不是我熟悉的,说不清楚的原因,1年前毕业后,即使周末时常在外游荡,也不曾重新踏入校园。
也许怕勾起些什么回忆吧。

校园的感觉,觉得静谧,没有时刻会响的电话,没有桌面左下角时刻出现的OUTLOOK标记。
回不去,但是,不悔,因为总有一天,需要走出那校园。

去年的这个时候,也许是带着遗憾离开松江的吧
现在是否遗憾,不知何以为答,只知道,写这篇东西的时候,喉咙有点隐隐发涨。
February 06

猪年最后一日

不论这个旧历年如何,却已经快过去。
早上路过长乐路的一个街面,已经歇了的店面,就要成为过气明星的小猪,却在厨里招展。
难得在休息日看到阳光,好几周了,年,总要过的罢。
吃罢午饭,却又开始阴云。
逛到南京西路的时候,竟下起雪籽来。
逃似地回家。

明天,总该云开日出的吧。
虽然猪年,谈不上好,却至少不太糟。
选择性地遗忘,如粉色的猪。

鼠年,12年的轮回,还是祝各位如老鼠一样天天有斩获。
January 18

一年后,仍遗憾

2007年的1月18日,值得纪念的.
那天早上,先是看到了《东方早报》这样的文字:
“100年前,拖着“辫子”的第一辆有轨电车驶上南京路,从此,“叮叮当当”的声音与“辫子”成为上海的一道独特风景,锁进城市的记忆。时至今日,经过百年变迁,电车在逐步淡出上海。
  面对上海电车数量逐步减少、电车线路日益萎缩的现状,从小乘坐电车长大的大四学生宋先生很是担忧。近日,宋先生在上海某知名巴士论坛上发表了一篇4000多字名为《无辫车前途未卜有辫车面临退休———上海电车发展现状调查》的调查报告,希望政府部门能够采取措施,对电车进行一定的扶植。 ”
手里揣着这样一份报纸,走进了一幢大楼,随后,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份offfer。
我以为,生活,就这样开始了,想的到,也做到了。
一年后,更多的循规蹈矩,更多的平淡不经。
有些浅浅深深的印痕,也亦拌过。
今天,又收到了自己伴随自己多年的26路的辫子,即将淡出的消息。
无名的酸楚,这一年,究竟收获了什么?
带着红色的成长祭奠?
December 31

黄梁一梦的2007

不多个小时以后,醒来,便是一年的过去。
还没到说人生如梦的年岁,却宁可,永远做的都是梦境,而不是若隐若现的现实。

这年的开头,曾想,要改变一种生活方式罢。
如今,却发现,路这样走,模式,却无从自己的选择。
又是枯枝残叶的西风,一个人,红色的羽绒服,挂着相机走在街面。

一个红点,划过一年的轨迹。
这一年,无从评价,无从评判。

顺着河流,从顶峰,沁着水滴到了山涧,夹杂了,多少米的尘土。
已经划过的,就过了罢,来年,还是无意识地流?
或是有意识地选择代价。
December 08

无法抛弃,只有延续

岁月的印记,像一件袍子,即使已经尘封在橱中多年,不经意地被发现,仍然会有,当年的光鲜。

只是那件袍子,有的人,会总觉得破了,或是不合潮流了,欲扔之后快。
总以为扔去了,记忆,便抹走了。
大中至正这四个字,却从台北中心的广场,抹走了。
如当年,前聚德那几个字,变幻成了北京烤鸭店。
又如郭家的后代,看着永安公司的招牌,涩没在红的海洋。

只是历史,无关颜色的。
若干年后,人们却发现,原来的样子,似乎更靓丽。
惊异的,很多,绕了一圈,终于回到原点。
浙江路口,又重悬上了永安的牌子,顶楼的爵士音乐,传到底部。
没多少人会再记得,百乐门,曾经唤作红都的。

过了,便过了,当尊重之,因为那是,我们的足迹。
物理地毁灭,却发现,那幻象,却还在我们脑海的深处。
甚至,自以为是对的,却仍然延续了,前人的错。
November 23

不停摆的钟摆

落叶的季节,无暇欣赏。
似乎看到了严冬的树,光秃的梧桐躯干,那背后的影,阳光下,却更清晰了。
毫无遮蔽的街面,映在肃杀的枯枝边。
昨天,似乎还是夏天罢。

有个同学告诉我,晚上恍惚间,梦见睡在当年寝室的床上。
突然电话铃起,拎起来,便是白天的工作的琐碎。
于是惊醒。

午夜两点醒来,思路却如此的清晰。
幻灯片似的过,明天要经历的schedule
一早革履间,便在窗边的晨曦下,打开电脑。

生活,便是摆钟的两侧,一边是五,一边是二。
这便是日子。

忙碌的一周这样过去,便积累着新知。
离开办公室,同事间,不忘的是问候周末快乐。
很乐意地成为社会运转的齿轮,为自己,也为后辈。
机器停转的时候,便是假日。

只怕梦间, 又想起笔记本上的圈圈。

November 16

Left?Right?

门这样东西,真的是很神奇的。
一瞬,隔的,也许便是明和暗,是和非,对或错。

我常说,世上本没有对错的啊,对与错,只是人为的,一道门。

办公桌边。
会以一样的语速不带感情地把事情谈完。
对一个人,那是他的将来。
对我,只是笔记本的一个纪录。
总在河岸边走,虽不战战兢兢,却也小心翼翼。
一不小心,就会入了,河心的漩涡。

上个冬天快结束的时候,在未来的门槛上选择。
便进了这道门。纵然另一边,是花草繁茂的物质粗村。
开了门,衣衫换了,银两多了。
可是却发现,有时候,找寻不到自己。

不是找不到,是我变了。
向左走,向右走?
曾以左自命不凡,却习惯地站在门的右边。
血,已经变了颜色。
那个少年的我,也许已经远去了罢。
曾经的梦里,是鸟语花香的大同。